65、嫁鸡随鸡(1 / 1)

姬玉又擦了几次,次次动作一急,这厮便会痛呼出声。

有这么疼吗?

姬玉借着月光去看他的脖颈,沉迷其中大半个时辰,不知不觉会使上劲,那脆弱的地方已经出了血丝,还不止一处,有些发着红,发着紫,看来确实下嘴重了。

手边也没有东西遮住,姬玉只好继续给他戴上帽子,每次盖住都会挡着他的视线,什么都瞧不见,只能看着脚下,干什么,走哪条路,会不会碰到东西,都是在她的牵引下。

太子殿下很放心她,一点不怕她把他领去沟沟里,或者耍弄他,叫他故意撞到墙和物件。

姬玉当然不会那么干,她很珍惜这份信任,真的不可靠下次再想让太子殿下相信她都难,他是个戒备心很强的小伙子。

姬玉收拾好他,便伸手牵住他的手,拉着他往回赶,一路走的都是好道。

因着跑的有点远,路上还借人家的马车坐了一把。

他这个身份本来不可能跟别人同乘,会嫌脏或是别的,但这厮仅打了个哈欠,便将脑袋垂在她肩上,无所谓的看她和人家谈话。

人家心好,要与她聊天,她自然不会拒绝,就简单说了两句,人家也是个姑娘,还是个独生女,看他俩的状态很是羡慕,一连说了几个感情好好呀之类的话。

姬玉瞧了瞧半依着她的人,心说感情可不就很好,这厮也难得的没有表现出不善的神色,对这个少女很友好。

他这个人吧,就从来没正眼看过谁,长眸一直微微敛着,每次瞧人都用眼角,带着漠视和轻看,只有认同的人才会特殊相待。

看来这少女的一通马屁拍的他很开心。

下车时那少女还恋恋不舍,姬玉站在原地和人家挥手告别,不经意间回头,发现太子殿下在学她,也跟少女摆了摆手。

真难得,他这种藐视一切的人也会干这种无意义的事。

俩人别了那少女,没有急着回去,先去附近买了两身男装,把身上的衣裳换下来。

她的其实很干净,没怎么碰到污垢,换是怕女儿装败坏他的形象,太子殿下一身的血腥,必须换。

好在他当时解决的快,衣裳没破,就是扫来扫去有点脏。姬玉舍不得丢,换完干净的衣裳,将这两套挂在臂膀上,带着太子殿下回他的别府。

他自己一脖子的痕迹,照例还是蒙上帕子,戴上斗篷的帽子,伪装成是她,她扮演太子殿下,反正也没人分辨的出来。

太子殿下也不在乎这些,他真的很奇怪,没有自尊心似的。

要是一般的男人换上女装只会觉得羞耻,太子殿下恰恰相反,还觉得好玩,有意思。

因为他的配合,俩人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近别府,里头的人本来就很着急,尤其是南风,想去找他们,又怕真如信上所说,只去玩一会儿,马上就回来。

如果人都出去了,他俩回来府上连个接应都没有怎么办?

所以兵分两路,一半侍卫去找人,一半留在府上。

南风在纠结中坐镇别院,听到他俩回来的消息才长长松了一口气。

出来接应他俩的时候,张张嘴,刚要说些什么,姬玉先发制人,将两套女子的衣裳丢给他,没有包,一件粉红一件天蓝,上面尽是蝴蝶结和飘带,一看就是女孩子穿的。

两件都是,一个人不可能穿两套,恰好他们又是两个人,容不得这厮不多心,心思一跑偏,自然也没顾上嘱咐他俩旁的,叫他俩蒙混过关,直接去了寝屋。

太子殿下出了汗,还沾了血,身上味道不对,去洗澡了,姬玉也趁着机会大洗了一把。

男孩子比女孩子快,太子殿下又是先去的,回来后没找到她,在院里顺着正寝屋挨个踢偏房的门。

姬玉就是怕被他撞见,在小耳房里洗,可能有人告诉了他,这厮几乎可以称得上无所顾虑的横冲直撞。

外头不断传来‘砰砰砰’门被踹开的动静,姬玉听到隔壁的声响,已经匆匆从浴桶里出来,边擦身子边想,还好栓了门,又用东西抵住,这厮力气再大一时半会儿也踢不开。

他也不执着,踹了一下发现被挡,便干脆停下来,不走,贴着门滑下,坐在地槛上等她。

姬玉瞧见了影子,想一想那个画面,心中颇觉好笑和无奈,这厮越来越黏她了,一刻瞧不见都不行。

姬玉没让他等多久,套上衣裳给这厮开门,刚打开便见一道黑影朝后倒去,叫她及时接住。

姬玉抱着他,心中无奈更甚。

偶尔也会对这个无赖束手无策,不知道该怎么制他。

只能将他拖起来,推着回正寝屋,看这个样子今儿是睡不成偏房了,只得在他寝屋里打地铺。

这厮习惯了她在身边,要是哪天不在他不闹才怪。

姬玉先给他擦了发,擦完心说这厮闲着也是闲着,不如叫他也给她擦一擦。

这个想法很是心血来潮,提出来的时候太子殿下似乎愣了一下,但没有拒绝,很快拿起毛巾包在她头上细拭。

使唤动了。

姬玉很意外,心中又有一种理所应当的感觉。

因为平日里她有要求的话,只要说这厮基本都会照做。

比如叫他剥番薯皮,拿过烫的碗菜,一开始只是手不方便,叫他翻个页,发现他没有拒绝之后打开新世界,开发了他越来越多的用处。

其实无论叫他做什么,他都会应的吧?

姬玉突然想试一试。

她指一指不远处的发带,道:“那个帮我拿一下。”

太子殿下手里的动作一顿,发现不远之后弯下腰,顺手拿了过来。

“冬日干燥,等会儿帮我擦个发油吧。”姬玉又提了要求。

这厮没回答,但是将发油的瓷罐给他,他放在了手边,这就是备用的意思。

果然,叫他干什么都应。

姬玉略微有些后悔,才发现这个细节,早点知道的话就可以多使唤使唤他,叫他闲着没事剥个坚果,给虾蟹去皮,太子牌剥皮器,安安静静往那一坐,用这双漂亮的手干活,又好看,又好使。

姬玉越发后悔,没有早点开发他这个功能。

这厮人坐在她身后,只要不看她的脸,他还是能下手的,且动作轻柔,慢慢的,悠悠的,带着说不出的惬意,擦了小一刻才停手。

彼时已然用掉了两三块毛巾,发现湿了不好使他就让人换新的,如此这般三次之后终于擦干,姬玉摸了摸,是很干的那种。

比她给他擦的好多了,一摸他的头发还带着湿意,叫姬玉登时愧疚起来,感觉自己做的敷衍,没人家用心。

她又给这厮拭了拭,完了抹上发油,两个人都香香的才让南风抱来席子和被子,她打地铺。

先铺了一层席子,然后是下面的垫被,刚弄好太子殿下便往上一躺,占去了大半的位置。

他平日里在东宫也是这样,随便哪都躺,地上铺了地铺,也无所谓。

姬玉没管,又继续铺,这次是个盖的,把太子殿下整个人遮在下面,她假装不知道,自个儿躺在最上面,隔着一层被子把太子殿下压在身下。

太子殿下先是安静了一下,很快被她闷的挣扎起来,他其实力气不小,真的想出来还是很容易的,姬玉也没有下狠手,就是跟他闹着玩。

这厮出来后掀翻了被子,要往她身上压,叫姬玉阻止了,“殿下,该睡觉了。”

这是提醒他该去睡了,他睡床,她睡地铺。

床一早就铺好了,每天有人打扫,但凡出了太阳都会抱出去晒,她闻过,一股子阳光的味道。

还垫了好几层被子,人往里头一坐,跟公主似的,被包裹的严严实实。

躺上去都不想出来,这厮不去睡他的软床,跑来她地铺上闹什么?

太子殿下听到了,但是他没理,腿一收,将被子拢一拢,抢了她的枕头掖在脑袋下,一点没有要起来的意思。

“你是想睡地铺是吗?”姬玉试探性的问。

太子殿下点点头。

姬玉了然,还有些开心,“那我睡你的床了。”

明显感觉太子殿下拉下脸,有点不开心。

姬玉心说地铺都让给你了,还不让我睡床,过分。

于是没有含糊的爬上了他的床,步伐和行动怎么看怎么轻快,毕竟这床她惦记了有一会儿。

几乎前脚刚上去,往里头一躺,后脚便见太子殿下掀开被子,赤着脚几步跑了过来,要往床上踩。

他脚还是脏的,碰了地,叫姬玉喊住,用挂在一边的毛巾给他拍了拍才让他上来。

这厮自顾自往床里一躺,被子一盖,又摆出一副不挪窝的意思。

姬玉翻了个白眼,“你怎么又反悔了?说好睡地铺的?”

他不肯睡地上,那只好她继续睡了。

姬玉叹息一声,认命的爬下去,睡回自己的地铺。

太子殿下瞧见了,又撩开被子,从柔软的床上下来,要过来她这边。

来来回回三次,姬玉终于明白了。

这厮其实不是一会儿睡地铺,一会儿睡床,是要跟她睡。

她睡哪里,他就睡哪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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