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背是他结实的双臂,身前是宽阔的胸膛,鼻端盈满了清爽的薄荷香。
她甚至能听见他的心跳,一下接着一下,又快又稳地敲击着耳膜。
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,感受着熟悉又陌生的气息,还有透过薄薄的棉质衣料传来的体温,一股难以名状的悸动在心底悄然腾起。
脸颊又开始升温。
岑果有点懵
——怎么好好的就被抱住了?
她低下头,轻轻地挣了挣,却听耳边传来一声闷哼。
随之而来的还有温热的呼吸。
透过一层薄薄的发丝传到耳边的皮肤上,引起一阵细小的酥痒。
那酥痒像电流,顷刻间串遍全身。
岑果情不自禁地瑟缩了一下。
迟怿立刻就察觉到了。
还真是怕痒啊......
他情不自禁地笑了一下。
是那种无声的笑。
鼻息喷在她的耳畔,引得她又是一阵轻微的战栗。
“嗯......”
岑果不由自主地嘤咛一声,在他怀里缩成一团。
迟怿的身体一下子就绷紧了,一团不知从哪里来的热潮直往脑袋上冲。
环在她后背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,勒得岑果快要喘不过气来。
她抬起垂在身侧的手,轻轻拽了下他的衣摆,小声嘟囔道:“迟怿,你干什么呀......”
那嗓音又细又软,像小奶猫的哼唧,娇娇弱弱的,还带着点委屈。
惹得迟怿心头狠狠一荡。
他舔了下发干的嘴唇,刚要说话,腰侧又冷不丁地传来一阵刺痛。
“嗯!”一声短促的轻哼再次从喉间溢出。
米修的叫声紧跟着响起:“汪!汪!汪!”
听起来又凶又急。
那是面对坏人时才有的气势。
岑果这才察觉到不对劲。
“怎么了?”她不安地仰起脑袋,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却被迟怿一掌按回胸前。
“别动!”他侧过身,将她严严实实地护在身后。
小腿上又被打了一下,迟怿抿紧唇角,护着岑果回到自己家门前,腾出一条手臂,飞快打开院门,将岑果推了进去。
“待在里面别出来!”他边说边替她关上门,随即转身,甩开大步往前走。
岑果站在门边,忐忑又茫然地探出脑袋,却见一粒橙色的东西朝这边飞速冲来,眨眼的功夫就到了迟怿身前。
那东西小小的一颗,像子弹一样,冲劲很足,要是打在人身上......
一定很疼!
她心头一紧,扬声喊道:“迟怿,小心!”
迟怿侧身避开,随即扭头,朝她甩了甩手,示意她赶紧进门去,见岑果乖乖地把脑袋缩回去,这才回头,大步往前跑。
这个时候岑果才终于明白
——为什么他会突然抱住她,又为什么会接二连三地发出那种怪异的闷哼......
原来是为了帮她挡“子弹”......
刹那间,一股温暖又心疼的情绪从心底涌上来。
她再度探出脑袋,朝外头看去。
只见那道迎着朝阳奔跑的身影挺拔而修长,明媚的阳光打在他身上,为他周身描上了一层金色的亮光。
岑果的目光追随着他的背影,很快就发现前头的转角处,一个胖乎乎的小男孩正站在那里,手上端着一把玩具枪。
这不是俞菲的弟弟,之前拿迟怿英语卷子当纸飞机玩的熊孩子吗?
而那熊孩子见迟怿跑过来,非但不走,还举起枪对着他一通猛射。
迟怿一边躲避,一边冷着脸警告他:“你再打试试?”
熊孩子完全不怵,只瞪着眼愤愤然地骂道:“谁让你欺负我姐姐,我要替她报仇!”
迟怿:“......”
他什么时候欺负她姐姐了?
迟怿冷着脸回道:“我不认识你姐姐,你找错人了。”
熊孩子梗着脖子理直气壮地反驳:“我才没有找错!你就是姐姐手机里的那个人,她昨天对着手机哭了一晚上,连饭都没有吃!”
迟怿:“......”
想着自己的照片被个讨厌的女生存在手机里,还对着哭了一晚上,他的心底顿时涌上一阵强烈的反感。
懒得和那熊孩子理论,迟怿一个箭步冲上去,作势要夺他的枪。
熊孩子抱起枪撒腿就跑。
跑了几步,又回过头对迟怿做了个鬼脸,见他迈开腿要追,顿时尖叫着跑开。
看着熊孩子渐渐远去的背影,迟怿停下脚步,双手插着腰,郁郁地吐了口气。
他想,今天幸好打到的是他,要是下次一个不小心,伤到了别的孩子,或是激怒了猫猫狗狗,后果不堪设想。
所以,等会儿得去一趟物业,让工作人员转告那熊孩子的父母,好好管教管教自己的孩子。
至于被那熊孩子姐姐存在手机里的照片......
删是没办法删了,不过,在得知他有了“未婚妻”之后,她应该会对他死心吧?
迟怿边想边转身,却不期然地看到了岑果的身影。
她就站在前面几步远的地方,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,一脸担忧地望着他。
迟怿微微一愣,随即快步跑上去,微皱着眉头问道:“你怎么出来了?”
说着扭头朝身后看了一眼,没发现那熊孩子的踪影,这才放下心来。
一回头,就见岑果站在自己跟前,仰着脸,紧张兮兮地问道:“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迟怿弯了弯唇,给她一个安抚的笑。
可岑果并不放心,紧绷的视线在他身上来来回回扫了好几遍,不安地追问道:“刚刚打到哪里了?疼不疼?”
瞧她这副忧心忡忡的模样,迟怿心念一动。
“不要紧的。”他摇着头要走,可刚迈开腿,就情不自禁地“嘶——”了一声,随即蹙起眉头,抬手捂住了腰。
“怎么了?很疼吗?”岑果紧张得脸色都变了,伸手就去撩他的衣摆,“快给我看看!”
迟怿没想到她会直接上手,心头一跳,条件反射地按住了她的手。
岑果焦急地催促道:“快给我看看伤得严不严重,有没有流血?”
迟怿:“......”
被玩具枪打到的那一刻的确有点疼,可等那阵痛感过去之后,就没什么感觉了。
现在再去看,别说流血,恐怕连痕迹都没有留下一点......
原本只想让她心疼一下,没想到她要亲眼“验伤”......
早知道,就不逗她了。
迟怿暗自后悔,他顿了下,压低声音说道:“我们回家再看好不好?”
岑果微微一怔,随即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
——大白天的,她竟然在外头撩男生的衣服!
要是被邻居看到,不知道会怎么想......
脸上登时一热,她连忙抽回自己的手,垂着眼,小声又快速地叮嘱道:“那你赶紧回家吧.......我、我就不去了,你自己好好看看,要是伤得严重,就去医院......”
迟怿只看到眼前那张精致的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,而那嫣红娇嫩的双颊之上,一双卷翘纤长的睫毛偶尔颤动一下,像两把漂亮的袖珍黑羽扇。
他不由地想起之前触摸她睫毛时的感觉。
指尖刷过那细细长长的睫毛,有一点轻微的痒。
痒得他还想再碰一下。
可刚伸出手,岑果就转身跑了。
他连忙喊住她:“果果——”
岑果顿住脚步回头。
迟怿指了指乖乖蹲在身侧的米修,“不带米修去散步了吗?”
经他提醒,岑果才发现自己竟然把米修给忘了!
她连忙跑到米修身旁,刚蹲下身,就见一只修长的手伸过来,赶在她前头捡走了狗绳。
“一起去吧。”他直起身。
“诶?你不回去看看——你的伤吗?”岑果瞄了一眼他的腰又很快移开视线。
“不要紧,我......”迟怿抿了抿唇,说,“还能忍。”
“真的不要紧吗?”岑果还是不放心。
“嗯,真的......”他的话才说到一半,米修就等不及了,撒开腿就往前跑,迟怿就这样被带走了。
“埃——米修,慢点!”岑果连忙跟了上去。
说是带米修散步,倒不如说是被米修带着在外头晨跑。
溜了一圈回来,两人都出了一身汗。
各自回家冲澡,约好半小时后一起去区图书馆自习。
区图书馆离小区不远,那里藏书很多,还设有好几间大自习室。附近就是商业街,不用担心午饭问题,要是困了,还可以来份下午茶换换心情。
怎么说都是一个好去处。
迟怿洗完澡,打了两杯新鲜果汁,拎着书包靠在自家院墙下,一边等岑果一边暗自期待着即将到来的“二人世界”。
不一会儿,隔壁就传来院门打开的声音。
侧身看去,就见撑着粉色遮阳伞的岑果出现在门口,他心头一动,唇角不自觉地浮起笑意,迈开双腿迎上去,然而下一秒,就见拎着电脑包的岑景卓跟了出来。
迟怿脚步一顿,看了一眼岑果,又把视线移到岑景卓身上,礼貌地喊了一声“岑叔叔。”
“嗯。”岑景卓点了下头,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,但和以往那种明显不喜的阴沉表情比起来,已经算很随和了。
但迟怿还是有种不好的预感,果然很快就听岑果说道:“我爸爸要去图书馆查资料,和我们一起走。”
迟怿:“......”
就像一盆冷水从头浇下来,胸口涌动着的那些期待瞬间化成了泡影。
就这样,在岑景卓的“监视”下,暑假生活拉开了帷幕。
这可把迟怿憋坏了。
白天在图书馆,岑景卓寸步不离地坐在他们身旁,晚上则把岑果拘在家里,还说什么“白天辛苦一天,晚上就好好休息”,彻底堵住了他“晚上也要努力学习”的借口。
这样一来,别说享受男朋友该有的亲亲抱抱“福利”了,就连之前在学校里捏捏脸颊、揉揉脑袋的“蝇头小利”都被剥夺了。
迟怿忍不住在微信里问岑果:【你爸爸该不会要在图书馆里查一个暑假的资料吧?】
岑果也察觉到了不对劲
——怪不得之前自己提起暑假里要和迟怿一起学习的时候,爸爸没有多问,原来是早就打算好了......
可她也没办法,总不能不让他去图书馆查资料吧?
况且,他可是鼎鼎有名的“推理大神”,洞察力不是一般的强,要是一不小心被他发现苗头,很可能连和迟怿一起自习的机会都没有了。
岑果想了想,回道:【很有可能。】
迟怿:【......】
岑果:【不过这个周末他要去一趟利州。】
迟怿总算又看到了希望。
四五天虽然短了点,总比没有好吧?
正想着如何安排这难能可贵的周末,一条新消息又出现在眼前的对话框里:【不过我同学要过来玩。】
迟怿:【......】
卢意是岑果转学前最好的朋友,她就住在姑姑家隔壁,两人一路从小学同桌到高中,关系好得像亲姐妹。
卢意和她的双胞胎哥哥卢愿是在岑景卓出发去利州的前一天到的。
岑景卓原本还担心把岑果一个人留在家里不安全,这下彻底没了顾虑。
临走前,他为他们准备了足够的零食和水果,又往岑果微信里转了一大笔零花钱,让他们尽情地玩。
岑景卓一走,原本还有些拘束的卢意就彻底放开了。
送机回来,天还没有黑,夕阳坠在天边,余热还在,连风都是热腾腾的,米修趴在狗屋前的树荫下,蔫头耷脑地吐着舌头。
“埃,我们给米修洗个澡吧?好久没给它洗澡了呢!”
卢意的提议很快就得到了响应。
岑果从阁楼里找来小时候洗澡用的塑料浴盆,卢愿接好水管,往浴盆里放水,卢意则去牵米修。
以前在姑姑家的时候,他们经常这样给米修洗澡。
可米修很少有配合的时候。
比如现在,卢意一往它身上淋水,它就扭头跑开了。
卢意连忙去追,手上还拿着喷着水的水管,米修慌不择路,把蹲在浴盆旁的卢愿给撞倒了,倒下的卢愿又绊住了米修,米修摔在卢愿身上,一时间“人仰狗翻”。
瞧着他们滑稽的样子,卢意一边捂着肚子笑,一边将水管对准了米修,米修被淋成了“落汤狗”,被米修压在身下的卢愿也不能幸免。
他好不容易爬起来,一个箭步冲上去就夺走了卢意手上的水管,对准卢意就是一阵猛冲。
卢意连忙躲到在一旁看热闹的岑果身后,于是岑果也跟着遭了秧。
一时间,小小的后院里充满了男生女生的笑闹声、尖叫声还有米修的汪汪声,热闹非凡。
迟怿站在客厅移门外的台阶上,面无表情地看着隔壁的院子。
夕阳下,穿着白色t恤和浅蓝色牛仔热裤的女孩笑着躲开水管的袭击,扎在头顶的小丸子随着她的跑动松垮垮地轻颤着,几缕头发散在耳畔,衣服下摆已经淋湿,紧紧贴在纤瘦的侧腰上,两条白皙匀称的腿沾了水,映着落日的余晖下,像是涂了一层蜜色的柔光。
他的目光痴痴地追随着她的身影。
重逢以来,他还不曾见过笑得如此开怀的她。
也恍然意识到,能带给她快乐的,不仅仅只有他。
望着不远处那张灿烂的笑脸,迟怿的心头积满了阴云。
给米修洗完澡,三个人也冲了澡,清清爽爽地出门找吃的。
结果走到半路,卢意和卢愿又因为吃什么吵了起来。
卢意想吃海底捞,卢愿说大热天的吃什么海底捞,你脸上的痘痘还想不想好了,卢意偏不听,非要去吃火锅。
两人一个在左,一个在右,隔着中间的岑果,吵得不亦乐乎。
和他们相处了八年,对岑果来说,这种小吵小闹简直就是家常便饭。
等他们吵够了,像以往一样,岑果说,不如你们猜拳吧。
“好!”
两人异口同声地应下,齐齐举起了拳头。
“三局两胜啊!”
开始前,岑果又补充了一句,免得待会儿有人耍赖。
最终还是卢意赢了。
她冲着卢愿得意地“哼”了一声,然后挽着岑果的胳膊像个胜利的将军,“雄赳赳气昂昂”地向海底捞进发。
卢愿无奈,不情不愿地跟上。
吃完海底捞回来已经星斗漫天了。
经过迟怿家院子的时候,岑果才猛然想起自己已经整整一天没见过迟怿了,而且,她竟然一次都没有想起过他!
她不由地奇怪,这所谓的“爱情”在友情面前,如此不堪一击吗?
可奇怪的是,忘了也就忘了,这一旦想起来,竟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见他。
可自己没心没肺地把他丢开一整天,总觉得有些过意不去。
嗯......要不做个水果捞过去补偿一下?
岑果想着就钻进厨房,打开冰箱收罗水果。
外头传来卢意高亢的嗓音,像是又和卢愿吵上了,岑果没在意,从冰箱里拿出芒果和红心火龙果,转身放在流理台上,又回头去冰箱里拿草莓和猕猴桃。
余光瞥到厨房门口站着个人,个子高高的,她以为是卢愿,“愿哥,帮我切下芒果好不好......”
她边说边笑着朝他看去,可对上的却是一双清冽的黑眸。
是迟怿!
岑果愣了一下,眨了眨眼睛,有点懵,“迟怿,你怎么来了?”
叫人家“愿哥”,叫他却连名带姓。
迟怿突然觉得自己这个男朋友做的太憋屈。
“不欢迎吗?”他双手插兜走进厨房,斜倚在旁边的流理台上,脸上没什么表情,姿态是少有的懒散,却别有一番勾人的味道。
岑果忙摇头,“不是不是,我没想到你会过来......”
迟怿没说话,只是静静地望着她,狭长的黑眸在灯光照不到的阴影下显得有些暗沉。
岑果敏感地察觉到,他似乎不太开心。
就在这时,卢意眯着一双狐狸眼,背着双手笑嘻嘻地走过来,“果果,你家隔壁竟然住着这么帅的小哥哥!你怎么不早告诉我?”
卢愿跟在她身后,习惯性地怼道:“早告诉你又怎么样?”
“当然是......”卢意说到一半,瞄了眼清清冷冷的迟怿,不好意思地咳了两声,接着用力地点了下脑袋,说,“果果,我决定了,我要在你家呆一个暑假!”
话音刚落,卢愿就给了她一记爆栗:“你想的美!不怕老赵拿着五十米长刀杀过来?”他们的暑假严重缩水,八月份就要开始补课,要是卢意一直呆在这里,班主任老赵能放过她才怪。
当然,卢意不过随口玩笑罢了,结果挨了卢愿的打,顿时气到炸毛,二话不说,抡起拳头就去揍卢愿。
卢愿早有准备,一闪身进了厨房,飞快地拉上移门,利落地上锁。
卢意气得在外头大呼小叫,卢愿抖着肩膀哈哈大笑。
这两人实在太闹腾,迟怿微微蹙眉,岑果冲他抱歉地笑了笑。
那边卢愿笑够了,走到岑果身旁,看流理台上摆着好些水果,纳闷地问道“你在做什么,要我帮忙吗?”
岑果原本想让他帮忙切水果的,可余光里瞥到迟怿正眉眼沉沉地瞧着自己,到了嘴边的话就这样顿住了,转而说道,“不用了,我......”
不等她话说完,迟怿突然开口,“你忙吧,我先回去了。”说着就转过身,抬手去拉移门。
“等等......”岑果连忙喊住他。
迟怿的唇角几不可见地翘了下,一边拨开移门的锁,一边慢慢转头,不明所以地对上岑果的视线,“还有事?”
“嗯,我......”当着卢愿的面,岑果开不了口,而这个时候正好门外的卢愿杀了进来,她气势冲冲地奔进来,卢愿见状,慌忙逃了出去。
兄妹俩的动静渐渐远去,岑果走到迟怿跟前,轻轻地拽了下他的衬衣下摆,小声问道,“你是不是......不开心呀?”
他的情绪这么明显吗?
迟怿佯装不懂,反问,“我有什么不开心的?”
看起来明明就不开心呢。
看向她的眸光那么冷,像冬天的溪涧,清凌凌的没有一点温度。
岑果抿唇,“那你笑一笑好不好?”
细细软软的嗓音,像春日的粉色花瓣,轻轻落在心上。
他眸光渐深,一言不发地凝视着她的双眼。
却见面前的小姑娘突然踮起脚尖,仰头凑近,然后,一个软软的东西左边脸颊上轻轻碰了一下。
他心弦一颤,意识到她做了什么时候,小姑娘已经退了回去,睁着一双水润清澈的眼,笑意盈盈地望着他,“现在......可以笑了吗?”
作者有话要说:本章2分评论掉落红包哦!!!
继续安利新坑【柔情深陷】求预收啦啦啦啦
追妻火葬场/八岁年龄差
备受瞩目的商界新贵林晏迟刚回国就被老爷子塞了个未婚妻
未婚妻还不到20岁,娇娇怯怯的像朵花儿
订婚当日,林晏迟与她约法三章:互不干涉、不谈感情、到期就散
小姑娘乖巧应好,结果当晚就敲开他的卧室,白着脸声如蚊吶:“晏迟哥哥,一个人睡我害怕。”
从那以后,林晏迟身后多了条小尾巴
不管他去哪,小姑娘都巴巴地跟着,也不说话,只坐在角落里安安静静地看书
一次聚会,朋友都笑他被个小丫头片子给套牢了
林晏迟转着中指上的订婚戒指,不以为意地笑笑:“不过收留了一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猫而已。”
跟在他身后的小姑娘半垂着脸,软软的唇角弯了弯,像是在笑
大学毕业后,小姑娘去国外游学
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
朋友问起,林晏迟并不当一回事:“早晚会回来的。”
再次见面是两年后
一场星光熠熠的晚宴上,一身华贵长裙的姚星含以一首小提琴曲惊艳全场
表演结束,她被人团团围住,而那个顶着未婚夫头衔的男人似是全不在意,端着酒杯与人谈笑风生
朋友以为他们已没关系,却在离场时看到那个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将小姑娘堵在走廊的角落
戴着订婚戒指的手掐着她纤软的后腰,哑着声眸光冷冽:“跟我回家。”
小姑娘翘着唇角轻笑:“怎么办,我已经有自己的家了呢。”
男人顿住,双臂收紧将人揽入怀中:“那我跟你回家。”
当晚,林晏迟就拖着行李箱敲开姚星含的家门
他拽着她的细腕,脚尖卡着门,眉眼间不见往日的清冷矜傲,眸底情愫暗涌:
“你不在,我一个人睡不着。”
www.。m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