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烟沉默了几息,然后大声道,“情哥哥!”
男子颇为满意的应道,“真好听,妹妹都这么叫哥哥了,哥哥自是要好好满足你的。”
这男人,真是无时无刻都在占她的便宜。
“在前面的客栈停下,我们今天多休息会儿。”男子对赶车的人说。
“是。”
脚下的绳子被解开,男子给她系上披风,挡住身后被捆着的手。
“客官要几个房间啊?”
“四个。”
“好嘞,您请跟我来。”
白烟看不到路,只得被男子抱着走。
双脚落地,白烟问道,“我住这个房间吗?”
“不是你,是我们。”
“什么!?”
“为了防止你逃跑,我自是要牢牢看着你。”
“那你也不能跟我住一间房,我是女子,你是男子,你这样会毁了我的清誉!”白烟能感受到她是没有束胸的。
“我娶你便是。”
白烟气急败坏的开口,“谁要嫁给你了!”
男子的眸子暗了暗,“那你想嫁给谁?”
“嫁谁也不嫁你!”这男人简直有病。
明知她说的气话,可一想到她身穿红衣嫁于旁人的场景,心中便忍不住生气。
脚下不受控制的接近她,“再说一次。”
“嫁谁也不嫁......唔!”
话未说完,男子低头封住她的唇,若说他之前的吻像绵绵细雨,现在的吻便可用狂风骤雨来形容。
白烟忍不住挣扎,哪知此人先是桎梏她的腿,再用手钳住她的下颌,力道颇有些凶猛。
如蛇般灵活的湿热之物钻了进来,勾着她的柔软,毫无章法的用力舌忝咬,口中的呼吸被对方完全占有。伴随着一丝疼痛和血腥味,白烟一下便觉得呼吸困难,四肢渐渐的无力,身体止不住的下滑,男子却一把捞住她的腰,继续自己的侵占。
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吻晕时,男子松开了她。
白烟无力的跌坐在地上,用力的喘息着。
“以后别再让我听到这种话,我的情妹妹。”
白烟忍不住伸出脚,朝着他方才的位置狠狠踢去。
“啊!”
可男子说完话就离开了房间,白烟不仅踢空了,还踢到了硬硬的物体。
源源不断的痛从脚趾传来。
又想起这几天的遭遇,白烟颇感委屈,‘哇’的一声便哭了起来。
男子回房看到的便是这一幕。
急忙放下手中的热水,将人抱起来放到床上。
“我错了,你别哭了,都是我的错,我以后不再这样欺负你了,嗯?好不好?”
白烟继续哭。
“都是我的错,我不该这样的。”男子边说边把白烟的手解开,“你打我吧,你打我你就消气了。”
男子拿起白烟的手,不停的往自己脸上打去。
白烟都觉得手心生疼,“停下。”
男子揉揉她的手,“还气不气?嗯?”
“我脚疼。”
男子立刻拿过白烟的脚,“哪只脚?”
“右脚。”
小心翼翼的脱下鞋子,袜子已经染上了血色,男子心跳一滞,轻轻的脱下袜子。
脚趾淤青,大脚趾的指甲断裂,血一点一点的往外渗着。
男子眼中满是懊悔与心疼,“你乖乖坐着,我去拿药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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