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们什么时候回乡啊?娘,我想去看大船!”瑾哥儿期待地问道。
“这可就要问你爹了,等他今日下衙回来你便去问一问。”说到此事刘玉真略有感慨,“说起来我们也有四年没有回去了,也不知家里如何,你们的曾祖父、祖父母们身子可还康健。”
慧姐儿年纪最大,早已帮着管家所以她对老家的情况最为了解,听到刘玉真这么说便道:“母亲您不必担心,上月不是还接到一封信,说家里一切都好。”
“曾祖父每餐能吃两碗饭,祖父还能下田,祖母还坐车去看姑姑了呢,就连大伯家的佑哥儿如今也进了学。”
“我是担心他们报喜不报忧,”刘玉真郑重地解释,“这与亲近的人往来,最怕的就是报喜不报忧,表面上大家欢欢喜喜的一切都好,但也可能突然间就告诉你大事不好了。”
“所以啊,你们几个若是有什么不好的事,可别瞒着我和你们的爹。若是隐瞒不报让小的坏事变成了大的不好,那可不行,明白吗?”
“母亲说得有理。”慧姐儿若有所思。
康哥儿和瑾哥儿对视一眼,瑾哥儿猛眨眼睛哀求,于是康哥儿无奈道:“娘,我们知道了,不会变得更不好的。”
瑜哥儿也应了一声,然后看看姐姐,又看看哥哥们,“娘,我饿了!”
刘玉真失笑,“我们的瑜哥儿饿了,那就上菜吧。冬葵,将那鲜鱼羹放在瑜哥儿面前,他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