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玉文面色阴沉,心情好似坏到了极点。
在他的身旁,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脸色也是如他一般无二。
在他们两个人面前的地板上,浑身染血练功服男子就那么大刺刺的躺在地上。
半晌之后,刘玉文才缓缓开口道。
“这,就是你们的实力?”
那老者双手交握,挡在脸前,将他那阴沉不定的面色还好的掩盖。
良久之后,他才冷声道。
“这一次是我轻敌了,请你原谅!”
这话一出,刘玉文冷笑出声。
“这些年你们南韩棒子来华国捞钱,我们刘家给你们了多大的便利,你们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“这次,也是这些年我第一次让你帮忙做事。”
“结果,你瞅瞅,你给我做成了什么样子?”
“这怕不是一句轻敌了就能解决的吧?”
那老棒子闻言,也不敢顶撞对方,只能将头垂下去沉声道。
“这一次,我会亲自出手,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!”
听了这话,刘玉文只是冷冷的盯着对方一言不发。
说实话,刘玉文现在火气很大。
本来他打算让这些个棒子出手好好教训一下叶秋。
要么,对方乖乖将药方交出来。
要么,担惊受怕之下前来申报专利,寻求庇护。
不论如何,刘家都能从在这个大蛋糕上狠狠切下属于自己的那一块。
谁知道,这切蛋糕的刀子,却被松软的蛋糕崩成了两截。
自己可是立下军令状,一定帮家族拿下这块蛋糕。
可现在,一切的计划都被打乱了。
这一刻,刘玉文看着一旁的老棒子越发不爽起来。
“行了,你的好意我心领了,但这件事还是我亲自来办吧!”
“把你的人抬走吧!弄脏了我的地毯,真是晦气!”
将老棒子赶走,刘玉文便从一旁的桌上拿出了手机,拨通了一点电话。
“喂,老郭,你不是说和叶秋很熟吗?”
“明白由你牵线,我想和这个年轻企业家见个面,聊一聊!”
第二天天刚亮,叶秋便驾车赶到了医馆。
拉开了卷闸门,叶秋将里屋内还躺在床上的王浩宇揪了起来。
“臭小子,快起床先把早餐吃了,我再给你煎服药,把你身体里的后遗症好好调理一下。”
“得嘞!第一次吃到师父买的早餐,幸福满满啊!”
王浩宇笑盈盈的接过了叶秋递来的油条豆浆便大快朵颐。
“你慢点吃!昨晚上,身体有什么不适吗?”
叶秋也拿起了一份早餐,一边吃一边询问王浩宇的身体情况道。
“除了半夜喘不上气,一切都已经恢复了。”
“对了师父,那棒子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啊?”
闻言,王浩宇似乎还心有余悸的锤了锤前胸道。
“他用针法,封住了你半页肺部的脉络,导致你只有一半肺能正常工作,所以你才会感受到气短胸闷。”
咬着油条的王浩宇显得有些若有所思。
“呃……这么说,我一时半会死不了啊?那师父你昨天把那棒子收拾的是不是有点太狠了?”
叶秋有些恼火的一拍王浩宇的脑门道。
“我给你讲课的时候,你都在干嘛?”
“一开始我就告诉过你,器官一旦因外力强行停止工作,那叫会造成不可逆的功能性损害。”
“你小子的确一时半会死不了,但脱得时间长了,你怕是和废人也无异了……”
这下,惊的王浩宇连手上的油条都没拿住。
他的一张脸,因为惊恐而变成了青色。
“不会吧?师父!您快救我啊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