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家老宅被一场大火烧了个精光这事。
沈玉白这边,也第一时间告诉了池早。
池早还诧异,“什么原因?”ωω
沈玉白说:“纵火。就是你说的那个会驱使纸人的老管家。查到的证据,就是他放火烧了整个老宅子。”
池早奇怪:“王家那边的人呢?去处理了吗?”
“来了。出示了那老管家精神不正常的诊断书,说表示对方在王家工作那么多年,没功劳有苦劳,一切都不会追究。不过吧……”
沈玉白话风一转,嗤道:“那老管家叫王货,是跟着王守义的老人了。一辈子都守在王家,压根没有其他的亲人,就算这王家想找人算账也找不着。至于你所说的陪葬品古董,我的人去查线索时,并没有什么发现。”
没有?
池早微微蹙眉,疑惑:“四师兄,总觉得王家这场火来得突然。在王悦死后,像是要隐瞒什么东西,干脆一把火烧了毁掉所有证据一样……”
当时她见那老人家货叔,可瞧不出来什么精神失常。
而且当时对方也有意帮王悦隐瞒‘借命’的事。
沈玉白沉吟片刻,“具体如何,现在我们也不得而知。这桩案子,也到此为止了。”
不管还有什么原因,他们那边都不会再追查下去。
池早倒也理解。
对外,犯事的就是王悦,和整个王家是没多少关系的。
哪怕是网上声讨陆占峰王悦夫妇最厉害的那群网友,也只当两人是丧心病狂的杀人犯。
借命这种玄学的事,没有确凿的证据,说出去也很难有人相信。
人们更相信刘雯一家八口灭门惨案始于情感纠葛。
而且,因为陆占峰和王悦夫妇的身份不是普通人。
这件事爆出来后,在娱乐圈掀起欣然大波。
首先,二人参与的作品,上面强制要求下架,要么整改,要么永久不再上架。
因为这事,一天之内,和两人有些关系的,基本在围脖上发撇清关系言论。
类似压根没想到两夫妻竟然是这种丧心病狂的禽兽。
又有准备上以王悦为主角的电影制作方投资方,更是公开骂娘,连夜加班加点修改宣传海报,直接把王悦的名字剔除,整部电影采用ai换脸技术,不得已又拖了一个月的上映时间。
国家对劣迹艺人的打击力度非常之大。
陆路在这场风波里,也没完全脱身。
就像池早所预料的。
肯定会有人去扒陆路的祖宗十八代。
光凭姓氏和长相就能先脑补出陆路是不是陆占峰的私生子……
可陆路出生时,陆占峰才13岁!
舅甥关系自然也猜了。
但双方的亲戚基本都死绝了,压根没有切实的证据。
陆路算惊险逃过一劫。
流量是有了,半黑半红。
好在事情发酵两天后,逐渐平息下来。
只不过池早每天早上到学校上课时,都能看见钱明萱顶着个熊猫眼,刷围脖和那群黑陆路的人对骂。
骂不过的时候就求助葛佳希董宜一起。
池早看得很无奈,提醒三人:“下周有考试。”
钱明萱三人:“!!!”
池早这话一出,三人立马就老老实实听课做笔记了。
果然,考试才是克制她们的最佳武器。
下午下课后。
钱明萱刚摸出手机,就收到一条系里的短信,面色一喜,忙喊池早几人看:“好像是今晚有安排我们系的变装晚会!你们要去吗?”
“咱们系的?”
葛佳希看了下手机,也看到了,“听说上学期举办的是外语系的变装晚会,确实挺有意思的。”
董宜:“反正晚上也没其他的事,就过去凑凑热闹呗。”
钱明萱嘿嘿一笑,“刚好我新买了两套睡衣,不是变装晚会吗?去遛遛!小早住校外,晚上要一起吗?”
池早还没回答。
伪地狱里头听到钱明萱几人话的五鬼就按捺不住了。
特别是陈楚楚,极力冲池早喊:“阴差妹妹,你上次可是让小韫出去了!这次怎么也要带我们去放松一下才行!”
袁匀也附和:“对对对!阴差大人,我们保证就看看,绝对不闯祸!”
小韫也凑热闹,奶声奶气道:“小韫也要出去!”
池早:“……”
这一个个的,心倒是越来越野了。
她本人对什么变装晚会是没什么兴趣。
但‘五鬼’想出来透透气的需求,倒是可以满足一下。
想了下,池早就对回钱明萱,“去吧。”
谁料,她话音刚落,手机就嗡嗡作响。
是简一辰来电。
池早错愕了一下。
自从寒假前,简一辰被简父简母带回宁城后,到现在两人也只是在新年时问好了两句。
他那身伤,应该养好了吧?
池早顿了顿,走到一旁接了电话。
“简一辰?”
“嗯……”
电话那头,简一辰声线低懒,“我回京都了,有空吗?出来一起吃个饭吧。”
池早看了下时间,“行,五点半,京大门口见?”
简一辰:“好,我去接你。”
池早应了一声,就收起课本,对钱明萱三人说晚上见。
钱明萱问她:“小早要回去?不一起吃饭吗?”
池早道:“约了朋友。”
钱明萱提醒她:“行,那你吃完饭来宿舍。我给你化妆啊!今晚的变装晚会,九点半开始!”
“好。”
池早说着,对三人挥了挥手,走出教师。
走到校门口时,就看见简一辰单手靠在车门上,姿态很酷,漫不经心地滑动着手机。
旁边不少路过的女生,看过去的眼神都是放光的。
京大不少帅哥。
但谁又能拒绝像简一辰这样又酷又帅的小哥哥?
短短几分钟时间,简一辰就拒绝了四五个上前来要x信的。
好在,在他彻底不耐烦之前,抬头看见了朝这边走来的池早。
池早怎么说是火遍京大校内论坛的校花。
不少女生看见她过来,纷纷就从简一辰身边走开了。
简一辰拉开车门,“走吧。”
池早没理会周围投放过来的那些好奇打量她和简一辰的视线,上了车,就问简一辰:“怎么突然想起来请我吃饭?你身上的伤,都好全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