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轻人,不要太气盛,万事都是能商量的嘛。”
“不气盛能算年轻人吗,您也年轻过、不,您现在也不老,不是吗。”
余旭的回答没有得来回应,欧阳义只是笑着拍了拍膝盖,起身离开床沿,在整个房间走了起来,好像是在看、布置?
“这样,我们换个话题,在这里还习惯吗?”
说着,在周围各处敲敲点点,什么都好奇,好似是兴趣不乏。
敲打(物理)
“习惯,怎么不习惯,每天不用工作,定时有人送饭送水,就是洗澡有点麻烦,我这还是前天得了一次机会。”
余旭同样不想再在之前的问题死磕,他不能那么做,无论成败与否,对他都没有益处;于是,便顺着对方,说起了自己这几天的经历。
“哦,有这事;”某人嘴上是这么说,脸上却是乐开了花,接道:“要说这个啊,我们可能还真有发言权的,以前指挥部队行军作战,哪个不是阵地一线,要说洗澡,顶多冲…”
他说、余旭听着,仿佛要在这个房间把曾经、一段最辉煌的岁月描绘出来。
“您们自当是受人尊敬的,也该得这般令人敬仰的身份;可是,我能说的,已经说过了。”话已经说的明白,该说的已经说了,那……还有不该说的呢?他说不了。
欧阳义笑了,他这是今天第几次笑了?第四次……吧,这个年轻人属实是趁人心意的。
“好、好,不说这个;我给你安排一下,跟我走吧,这里也差不多呆够了,出去看看。”
话音刚落,不等回言,这边敲了敲金属大门,竟是不知何时到了那边,只见、其笑着作骂,道:“进来吧,听够了,我们也该回去了。”
门一开,两位老友进来,同时略有所指般、对笑起来。
“老义啊,没想到啊。”
“老李,下一批,我看你也是不想要了吧;嘿,那到时候,我可就不客气了。”
这糟心的老付,他们兄弟还能不能好了。
“你敢!咱们老兄弟几个,老义能看你老付天天搁那欺负我?想的倒美。”
说着,老李往欧阳义旁边靠了靠,摆明意思是:老哥可在这站着呢,你有意见?
结果,欧阳义开口了,说道:“好了,好了,总给外人生事看,自家几斤几两不会看吗。”
挨训了。
这话、明里暗里挑出了四种态度,余旭说不上看的透彻,也明白,这帮人心里——现在有底了。
虽说他们三人都是同级,可首正和属正*能比?能比是能比,某些分量上、还是有着差距不是,该认还是要认的。
——注:首正,首都正级;属正,属地、地方正极。
看,这不就急了。
“诶,老义你别生气,我这不是和老付开玩笑吗,你怎么当真了呢。”
谁把谁当真不知道,不过真当不得真就是了。
“对对对,开玩笑呢,当不得真的,走吧走吧,回去还有一堆事……哎。”
意见统一。
那边三人:“一起走吧。”
这边一人:“……好。”
——
沈言感觉,这事好不了了。
手脚是各有优点,脚怎么可能有手灵活,已经造成轻度心理阴影了都;还是太大意,吃了入味的皮、呸!
——咸。
不过,在牙齿的辅助下,他还是成功解开了身上六条绑带,目前仅剩反向在身后打结的长袖、手没解开。
这个,也好办,忍忍就过去了。
沈言半蹲着、慢慢卧倒到地上,没手支撑的情况,这样倒下去更不疼;右腿反曲、后压,将小腿穿过背后的节口,形成一个诡异的姿势。
实际,现在的情况有点糟,这个姿势已经压迫住整条右腿和双臂,沈言的呼吸受了影响。
不能急,也久不得,机会可能只有一两次。
他了解,现在自己的身体,接下来的状况、再多一次都可能使他自毙。
“呼——1!”
没有2和3的心里默数,深吸气、吐出的一瞬间,他动了;右臂弓曲、弯折,上身重心下压,以右小腿尽力、外挣,从三点支力往外发。
有点难搞。
沈言发现主动让自己手臂脱臼并不简单,而现在,他感觉全身开始虚汗;饿了这么久,突然一次异常发力,必然引发此等机能反馈警告。
机会,还有一次,不会再多了。
不过,他要先休息一下,身体状况已经大不如前。
呼,嘴唇碰到地板了——
“你、你在做什么?”
惊不惊喜,对面的门,突然就这么、开了(?)
“呃……先不说这个,我要窒息了,快给我松绑!快!”沈言总不能说要逃跑吧,这多不好,对面的要是狠心再把门一关,他的大好时机不就无了。
不过,有一说一,这姿势真的很糟,像古代吊起来的犯人、咳,只要他本人不尴尬,尴尬的就是别人。
“噫——,什么味啊这是,”
刚想靠近的何金灿退了一步,掩手捂鼻,表情满是嫌弃。
熏眼睛了都。
——伤人(物理)
“啊哈哈,一点小意思小意思。”
某人不尴尬吗,他尴尬啊,但是必须微笑,不得不笑着缓解尴尬,正面困难。
“……”
何金灿尝试松手掩鼻屏息的手,可她做不到,这太难了。
“这样,我救你出去,你带我去安全的地方,怎么样?”
嗯?对面什么打算?管她呢,先恢复自由再说。
“好,好,只要你放了我,咱们一切好商量。”
“行,那、那你忍着点!马上就好。”
忍?
等等,有话好说,有话好说,……女侠饶命!
只听、嘎巴——脆响传开,某人跳远,一副深藏功与名的作态。
“好了,帮你扯开韧带了,之后你自己处理吧”
沈言就“呃……”这样了。
——拜托,大姐,好好给人把结口解开不行吗?非要整点花花的阴间玩意,看,人晕了吧。
醒来时,
沈言发现没事了,自己是做噩梦?好吧,不是噩梦,哪有那种好事。
“你终于醒了啊,呼呼,再不醒,我就只能自己跑路了。”
何金灿、何警员有些气喘,她的表情神色却并不渗白,看来不是高强度运动过后的缺氧,那这么说,就是:
敌袭?!
我睡了多久。
这种话现在并不该最先问,反而该是:
“现在的情况怎么样?”
“它们很多,已经开始反扑了,我坚持不了多久,按照约定,赶快带我去安全的地方。”
它们?
沈言不明白,不过后面总会知道,先逃出去再考虑其它。
“好,跟我走,你带路。”
——局里的布置,他根本不熟。